
毛泽东在古田会议上发表讲话
本文作者傅柒生
全军政治工作会议10月30日在福建省上杭县古田镇召开。为什么要选古田这样一个小镇来召开如此重要的会议?因为这里是我们党确立思想建党、政治建军原则的地方,是我军政治工作奠基的地方,是新型人民军队定型的地方。《解放军报》曾刊登古田会议纪念馆原馆长傅柒生撰写的报告文学《古田会议的前前后后》,详尽叙述了1929年冬天的古田会议如何消除党内“红旗还能打多久”悲观情绪,直指军内的种种旧军队积习,使红军成为党和人民的军队的历史。
毛泽东和朱德为述争议
各作一篇文章
1929年5月底,在闽西永定县湖雷镇,红四军的前委扩大会议上,以毛泽东和刘安恭为代表的双方就要不要设立军委的问题针锋相对,越争越激烈,会议不欢而散。6月8日,在上杭县白砂镇早康村的严氏祠堂——“东洋堂”里,红四军再次召开前委扩大会议,继续湖雷未完的讨论。虽然会议最终以36票赞成、5票反对集体通过了撤销红四军临时军委的决定,但一向默契的朱毛在此事上的明显分歧却让会议的气氛跌到了低谷。
早康会议后,陈毅担任政治部主任,代理红四军前委书记。为了尽快结束争论、统一思想,他代表红四军前委,要求毛泽东和朱德各作一篇文章,详细陈述自己的思想。
6月14日,毛泽东以给林彪复信的形式写了一篇长文章,把红四军党内争论的内容归纳为14个问题,逐一进行了条分缕析,尖锐地指出:“个人领导与党的领导,这是四军党的主要问题。”“个人主义与反个人主义的,亦即个人领导和党的领导的斗争,是四军历史问题的总线索。”这封信虽是个人观点表达,却有特别的全局意义,被史学界认为“是关于建军建党问题的重要文献”,为古田会议的召开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基础。
翌日,朱德如同答辩一般,也以给林彪复信的形式向红四军前委交卷。陈毅干脆把这两封信同时刊登在了红四军前委机关刊物《前委通讯》第3期上。朱毛之间的不同意见和观点,如今随着信件的公开,全没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引得官兵们好奇围观。
一场原本是由刘安恭挑起的争论,就这样发展成为红四军最高领导人之间的意见对立。然而,客观形势已经不能允许红四军内部再这样争论下去了。鉴于蒋介石调集了闽、粤、赣三省国民党军队“会剿”闽西革命根据地和红四军,必须尽快统一思想,团结对敌。
22日,红四军前委召开了红四军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会上,主持人陈毅号召“大家努力来争论”,目的很明确,是想统一认识,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朱毛朱毛,朱不离毛,毛不离朱。”朱德和毛泽东都深深地知道彼此不可分割,只有朱毛合力,红四军才有发展有前途。可是,人处在争执之中的时候,往往并不容易相互服气。为了打破僵局,陈毅采取了对毛泽东和朱德“各打五十大板”的调和折中方式:给予毛泽东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给予朱德党内警告处分。
一旦达成共识,毛泽东和朱德便团结一致向前看
“七大”之后,毛泽东提出去莫斯科留学兼休息一个时期的申请,得到了红四军前委的批准。在等待中央的批准之前,前委决定让身体时好时坏的毛泽东先到闽西地方养病并指导中共闽西特委工作。7月8日,毛泽东偕同蔡协民、谭震林、江华、贺子珍、曾志等人离开龙岩,辗转上杭的蛟洋、苏家坡、大洋坝,永定的岐岭、湖雷、堂堡、合溪等地。这一走,就是4个多月。
4个多月里,毛泽东一边指导地方党的工作,一边有机会做了大量的调查研究和深入的思考。这时,他接到了陈毅的来信:“我从中央回来,于10月22日到军部。我俩之间的争论已得到正确的解决。七次大会我犯了错误,八次大会的插曲更是错误的。见信请即归队,我们派人来接。”